淇月带着先生托付给她的书,去了昆明,将书托付给了先生的旧友,一位在西南中央大学任教的教授手中。
“易之,她还好吗?”
刘叔典看着淇月,他是从事古典文学研究的,自然知道这几本书的重量,可他更关心他那位十年未见的小师妹。
“先生,大概……已经故去了。”
淇月想起最后见到徐瑶时,徐瑶的身体状况,只能如此说。
“是……怎么走的?”
刘叔典张张嘴,他年长徐瑶十多岁,当年她拜师叔均先生时,他已经到燕京大学任教,和叔均先生做了同人。
对于叔均先生,他们有着相同的敬重,当初整理叔均先生遗书的时候,她还寄来了不少先生当年的作品。
更深的交情则是建立在送先生灵柩归乡的途中,也就是在那时,他才真正明白,叔均先生没有收错弟子。
徐瑶继承了叔均先生的教育遗志,终身致力于教育事业,成立了华夏女子留学基金会,推进女性留学事业。
虽然在叔均先生古代文学方面,她并无多少建树,但在教育方面,她却是不负先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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