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初她走遍华夏东部地区,写下了《华夏基础教育试行研究》的实践报告,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希望每一个适龄儿童都有学可以上。

        只是身逢战乱,又是一个孱弱的国家,谈何容易呢?

        淇月没有答案,她也给不了刘叔典答案,好在这位狂士并没有往下追问,这个时代,能活着已是万幸,死亡才是常态。

        淇月离开了昆明,一时间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留下来,面对的亦不过是连绵的轰炸,可离开这,她又能去哪儿?

        十七岁她逃离家庭,此后她便是孤身一人,家庭,于她而言,是个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后来她决定去被先生赞扬过的北方,先生一生不涉政治,却曾对她说起过西南方山区根据地的种种好处。

        先生当初为考察华夏的基础教育,走过了大江南北,可唯一令她看得到希望的只有那些当时尚处于星火的地方。

        “基础教育,自当年壬子癸丑年后,便已初步建制,然战乱之国,欲行其制,难矣!

        余察其古今,观其中外,教育,实乃一国之本,若要启发民智,则非教育不可,此之教育实乃基础教育……”

        这是先生《华夏基础教育研究试行》中的序言,虽然她知道先生写过此书,然而此书她只见过其上部,多发于各地教育报刊之上。

        至于下部,恐已毁于战火,先生可以舍命去保持那些古籍孤本,于自己的书却并不在乎,可这在她看来是一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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