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走上教育学研究这条路,便是受先生的影响,先生曾说过,国家要强大,教育要先行。

        只是他们似乎都忽视了一件事,教育所需要的国,是一个稳定的,团结的,真正意在使国家强大的国家。

        而不是如今这个腐败的,被欺凌的,乃至于国土沦落的国家。

        另一份信辗转了数月,最后到达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严邵打开了那封信,这应该是他和那个世界最后的联系了。

        “少言,当你看到这份信时,瑶应该已经不在了,瑶不知道死后是否能够回到那个和平繁华的时代,但此生瑶是无悔的。

        犹记1916年,你我初识,那时还有先生,你一直好奇,我所学之专业,今日便解你之惑,我本是学服装设计的。只是时代所困,并无施展之地。

        那年,若非遇见先生,此生恐入歧路,只是先生早逝,我心中常觉不安。近来,常于恍惚见先生曾经身影,想来是来日无多矣。

        当年你劝我南下,我知你心中仍以我为友,盼我一时安乐,只是乱世之中,我一人康乐何足道哉。

        我一直有件事未告诉你,我曾心悦一人,与那人有生死誓约,我知你必笑我痴傻,只是乱世之中,难得一真心人。

        只可惜我并非生于此时代,只能眼看着他孤身入死局,我并非不能劝他,只是这个时代的青年,都倔强的厉害,他终是死于了1927年的武汉。

        我这些年游历诸多地方,眼见国民之蒙昧,常以心痛之,原尽其绵薄之力,然常有蚍蜉撼树之遗憾,故深感先人之艰,先人之伟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