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当她留在燕京的那一刻,他们彼此就只能是人生的过客。

        徐瑶的信中并未提及她是怎么死的,可看其笔迹,想来是重病沉疴,会是什么病呢?严邵不知道,可这笔迹的似曾相识之感,却让他不愿去深想。

        “徐瑶……”

        严邵喃喃自语,冥冥之中,他似乎见到了扎着两根辫子,穿着学生装,满脸笑意的徐瑶回过头朝他笑。

        “一路走好。”

        一生孤寂,半生流离。

        这曾是她对于先生的评价,何曾想到这其实更像是对自己一生的描述。

        不同的是先生走后,尚且有学生故友时常惦念回忆,而她存在的痕迹渐渐被历史的湮没,直到再也难见丝毫踪迹。

        “易之!”

        严邵拿着笔,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一时却无从下笔,那人的身影是那么清晰,却又在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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