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他与易之也有近十年不曾见过,两人虽时常通信,然而需要注定流离,自离开燕京后,她就一直居无定所。

        她曾说自己是飘摇浮萍,随死即埋,言语中尽显豁达洒脱,如今想来全是悲凉。

        “徐瑶!”

        笔下写下了那一字一画,泪水划过脸庞,打湿了笔下的纸,严邵发现自己再也写不下去了。

        徐瑶学文十载,传统文人的书卷气息浸润的透底,身处乱世,常常会生出几□□世浮沉难测的感觉。

        徐瑶的细腻是他所不曾拥有的,徐瑶的决绝是也是他做不到的,所以当初一别,便注定各奔东西。

        严邵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哭了出来,他记得第一次徐瑶时,是在燕京的火车站,徐瑶提着皮箱,狡黠的笑着。

        他记得那时先生还未逝去,徐瑶还是一个尚存两分天真,笑意盈盈,常常令人侧目。

        后来先生因病离世,夫人也不知所踪,徐瑶也便就此沉寂下来了,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少了,眉间似有化不尽的浓愁。

        “如今燕京太乱了,你和我一起去上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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