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俊一脸莫名其妙。
“严俊,我哪里得罪你了。”方卉大叫,扑过去揪严俊耳朵。
烧伤科大办公室,入门一张白色十二座长方型小会议桌,往里,半人高隔断隔开十几个办公区间,郎泽进门,副主任医师孟涛从电脑显示屏后面探头,“严俊那个活宝又说了些什么把人逗笑了?”
郎泽一言不发,揉了揉眉心,在椅子上坐下。
“又担心纯然了?”孟涛了解地问,起身给郎泽倒了一杯水,劝道:“你这个做老师的是拼命三郎,也怪不得学生是拼命三郎了,以身作则很重要,不想纯然没日没夜呆在医院里,你也别以医院为家,我看着,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郎泽接过水,眉间细细的川字纹,眼眶青黑,皱着眉一口气把水喝完了,低声说:“她妈去世后,她就成一台会呼吸的机器了。”
“你自己何曾不是,在学校里跟乔静初那么甜蜜,却弄得离婚收场,谁都想不到。”孟涛叹气,重重拍郎泽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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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夜班后没下班,又碰上Rely服装厂送来的患者,两天两夜呆医院中,清晨柔和的阳光照来也觉有些刺眼,陈纯然在大楼门前眯眼站了好一会儿才抬步。
没打车,她住在离医院仅八百米的怡园小区里。
房子买的二手房,毕业后没有寝室可住,租房子不方便,郎泽要掏钱帮她买,她欠郎泽的太多,不想再拿他的钱,咬着牙跟她爸要钱,她爸推托不过,给她交了首付,她还月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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