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然跟同事和郎泽一起救治患者,初步处理后,是重患者的一个接一个手术,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才下手术台。
“什么都不要过问,回家睡觉。”郎泽强硬地把她赶走了。
“我们也是忙了一个通宵,朗主任就看不到。”住院医师方卉小声嘀咕。
郎泽走了十几步,很远了,忽地回头:“你之前上大夜班了吗?”
方卉急忙垂手乖乖领训。
“把这次接诊的所有患者的病历写完再下班。”郎泽毫无起伏的声音交待。
众人嗯嗯连声,郎泽转过走廊不见了,一齐哀嚎。
“我要是你我就在朗主任面前装隐形人,这都多少回了还不长记性。”主治医师苏北叹息。
他是陈纯然的同届同学,实习后留在烧伤科,方卉到烧伤科的这两年来,这样的对话天天听到。
“这怪不着方卉,方卉举止粗鲁像野猪格外与众不同,不吱声也是存在感满满。”住院医师严俊说,一张娃娃脸,眼睛又大又圆,唇边两个小酒窝。
“哈哈哈……”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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