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然第二天上午八点出手术室。
眼眶发黑,面色青白,两条腿打摆飘着走路。
她是出得早的,孟涛和郎泽,以及烧伤科另一个主任医师和主治医师的手术还没结束。
办公室会议桌面中间摆着十几份早餐,粥香油条香牛奶香飘溢。
陈纯然眯着眼探出手。
“你的在这里。”薄兆莛小心翼翼凑上前,手里捧着砂锅海鲜粥,不是其他人的外卖包装。
“多谢!”陈纯然低低说,接过,坐下,舀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温度正好,大口大口吃起来。
薄兆莛准备被她冷眼瞪的,不料她竟接了吃,霎时周身毛孔舒张,快活得差点放声高歌。
不知陈纯然一心只想补充体力以便应对随时可能要上的手术,没在意。
陈纯然吃完了,端着锅出去洗。
薄兆莛屁颠屁颠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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