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在极低温度环境下长时间停留,全身冻僵,大部分皮肤全层及皮下组织三度冻伤,皮肤已由苍白变为蓝色后又转为黑色,局部四度冻伤呈暗灰色,心跳、呼吸极微弱,心率每分钟不到四十次。
能不能救活陈纯然其实没把握。
急救持续八个小时,小男孩鼻翼翕动,胸膛微微起伏,心跳恢复。
陈纯然后背冷汗涔涔,双腿虚软,站立不稳。
许桐和一个女人外头等着。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女人扑过来颤声问。
长长的走廊,空旷而安静,女人的声音幽幽传开,在陈纯然极度疲劳的耳朵里重重撞击着,陈纯然按了按眉心,深吸气,聚拢起精神,笑着说:“患者心跳已恢复,暂时脱离危险。”
“太好了。”女人泪流满面,双腿软软跪了下去,“谢谢你医生,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只是暂时脱离危险,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后面,电解质能不能恢复到正常水平,还有细胞损害情况等。
陈纯然没说,不忍心在女人血淋淋的心口上再补上一刀。
烧伤科其他大夫曾说过,陈纯然对病人家属总是报喜不报忧,迟早会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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