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后,一位领导挥手让陈纯然离开。
出门时,陈纯然听到覃清对那几位领导说:“陈大夫的敬业有目共睹,专业素质也非常高,兴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一领导不满地打断覃清:“烧伤科的人只差郎泽没喊来问过话了,除了孟涛,谁为她说一句好话了?她这种单兵作战一人孤勇的性格是执业医师的大忌……”
除了孟涛,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说过一句好话么?
陈纯然苦涩地笑。
她不在乎人缘好不好,却不能不在乎同事居然连说实话都不肯。
她说其他主治医师医术不如她,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进手术室一站几小时十多小时,太累了,昨晚那时,她如果把林润的手术推给苏北,苏北肯定会推诿,口舌争起来会延误救人。
她不想苏北在领导心中落下消极工作的印象没说出全部实情,所以,被认为狂妄自大是她活该。
大办公室里只有苏北在,木呆呆坐椅子上,脸色晦涩不明。
陈纯然瞥了他一眼,苏北没跟她打招呼,她也不想说话,拿过病历一本一本看过,把李根的病历抽了出来,出门去病房。
苏北在背后突然喊:“纯然,调查组找你了吧?”
陈纯然停下脚步,“嗯”一声算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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