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兆莛也在心中骂她。
一边骂着,一边却又忍不住想见人。
自己也闹不明白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没捧着自己,也许是她没在意他首富儿子的身份,也许是她对他俊美的容貌无动于衷。
他在她面前就是犯贱,面子尊严都碎成了烟灰,无迹可寻。
憋了几日,薄兆莛实在憋不下去。
像是被人摁住脖子,嘴巴鼻子都在,呼吸却被掐断了;又好像心脏被挖走了,胸腔里头空落落的。
哪种感觉都不好受。
薄兆莛别的新闻不跑了,一日一日往中心医院跑,然后假装有事路过去烧伤科。
横竖Rely服装厂事件影响很大,接着新新家具厂的事也是一条大新闻,后续跟踪报导很有必要。
没看到陈纯然,他拉不下脸打听,众人则不约而同提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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