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科呆得久了,薄少爷顺便就叫外卖请大家吃饭。
首富儿子叫的外卖自然不是普通外卖,各种海鲜山货,花钱不少,味道也很鲜美,
烧伤科少了陈纯然,医生工作倍增,护士也不轻松,大家水深火热之余,对薄少爷雪中送炭义举感激不尽,女人春心荡漾,男人妒忌之余,跟薄少爷称兄道弟,交情一日千里。
只有郎泽是唯一的例外。
沉着脸,要求格外严厉,从不见一丝笑容。
这一天,连孟涛都看不下去郎泽的棺材板脸,劝道:“不然你找余院长求求情,请他过问一下。”
郎泽一言不发,重重揉眉心。
早在陈纯然被停职的第二天他就去找院长余远昆了。
凡人食五谷,免不了有七情六欲,有喜好有厌恶,仁心仁志医术精湛医德崇高的人也不例外。
郎泽是院长余远昆的嫡传弟子,天资聪颖,敬业爱岗,余远昆对他比待儿子还亲,人前从不避讳对郎泽的欣赏和器重。
想起三天前跟余远昆的对话,郎泽喉底满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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