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然进楼洞,上楼。
薄兆莛也不找停车位了,楼道外潇洒地停下,下车,捏着车钥匙飞快地追上去。
陈纯然在家门口站住,两个裤袋摸过,没钥匙。
走得急,钥匙忘了拿。
“忘拿钥匙了?”薄兆莛了解地问,“我帮你。”
陈纯然不置可否。
薄兆莛摘下记者证,双面过胶证件,很硬,插进门缝里,上下滑动,嘴里嘿嘿笑:“我经常忘了带钥匙,这招是专门找开锁匠学的。”
门开了,里头水漫金山。
卫浴间里头哗哗水声。
陈纯然这时方想起,洗着澡听到幼儿啼哭胡乱穿了衣服出来,忘记关花洒了。
“大水降温,这下可凉快了。”薄兆莛啧啧叹。
陈纯然一言不发,进浴室关了花洒,又到阳台拿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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