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薄兆莛还在玄关站着,东张西望。
“看完没?看完请离开。”陈纯然僵着脸说。
“我帮你清理。”薄兆莛答非所问,弯腰脱了鞋,大踏步过来,抢过陈纯然手里拖把,“你去歇着,我弄完了喊你。”
陈纯然觉得怪异。
奇怪他的自来熟,讶异这个公子哥儿居然会做家务。
薄兆莛一手握拖把一手卷袖子,赏心悦目的手,干净清润,拖把在他手里,恍如羊脂白玉盘里放着表面布满疙瘩的青皮野果。
美的美得炫目,丑的突破天际。
陈纯然在深青方格色布艺沙发上坐下,歪倒靠背上,闭目养神。
薄兆莛预着被她驱逐出境的,不意竟默许了,倒呆了,傻怔怔盯着陈纯然白得微透青的脸庞半晌,咧开嘴笑了。
用拖把把水赶进浴室,再拿抹布趴地上一寸一寸地儿抹拭干。
大床和沙发底下也没放过。
进门玄关和卫浴间门口的地垫手洗了,晾到阳台不锈钢横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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