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然是被冤枉的消息没在烧伤科造成多大轰动。
只要跟她相处上几日对她稍微有所了解的,都知道她不是会假公济私的人。
在经历了没有陈纯然的水深火热的半个月后,众人无比渴望她赶快回来。
“以前她在时只觉得她拼,她不在才发现,她一个人顶三四个人了。”郎泽不在,方卉躺到会议桌上,大字形摊着身体。
“方卉,你这个样子真酷,我拍个照片。”严俊说,拿出手机咔嚓。
“你拍人家女孩子做什么!”苏北大怒,扑过去抢了严俊手机,删除。
“我们是女孩子吗?畜牲还差不多。”方卉哼哼。
“病人这么多,到岗医护却不足,不当畜牲用当什么。”另一个医生说,捶了捶肩膀,叹道:“以往我眼红朗主任对陈纯然那么好,早知道没了她累成这样,那天在医务科我就不模棱两可说话,虽然不知道真相,我也会说以我对陈纯然的了解,她不是那种假公济私的人。”
苏北目光闪了闪,低眉。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问我我实话实说不知道。”方卉坐了起来,顶了苏北一肘子,“那天晚上你是在场的,你为什么也没说实话?”
苏北把手机扔还给严俊,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更年期了?还是来大姨妈了?这臭脸。”方卉切一声,跳下办公桌,“不聊了,我得去给五十八床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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