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床?就是叫林润那个小病人是不是?”严俊问。
方卉点头。
“早上查房时,他的手足、鼻、脸颊有轻微肿胀,朗主任交待你给他涂片检查厌氧芽孢梭菌,你查了吗?”严俊问。
“我忘了。”方卉白了脸,喃喃道:“应该没事的,看他精神挺好。”
像是回答她的说话,呼叫机尖锐地响起,张雅在那头迫切地叫:“朗主任在吗?朗主任在吗?五十八床心动过速,体温升高,血压上升……”
一屋子的人惊呆了,苏北不知何时回来了,按下通话钮,应道:“知道了,马上过去。”往外快步走,口中交待方卉,“快,给朗主任打电话,请他回来。”
“朗主任回来我要被骂死的。”方卉颤声说。
苏北已走远了,严俊小声说:“被骂死总好过被杀死吧?病人要是救不过来,朗主任会把你五马分尸的,手臂一块腿一块头一处,那时你会眼白外翻嘴唇死灰……”
“严俊,我□□祖宗。”方卉大骂。
“好重口。”严俊嘀咕。
方卉气得发抖,没空跟他打嘴炮,颤抖着按下郎泽电话。
“行,我知道,马上赶回去,破伤风感染了应该也并发冻溶性损伤或继发性损伤,给病人做血管造影和磁共振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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