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死了。”他哑着嗓子说。
陈纯然眼底冷漠倏地消退,伸手。
白得发青的手,手指纤细修长。
薄兆莛搭上去,她挽着他,把他拉了起来。
四目相对,暗黄的灯光下,她干干净净的眸子笔直看了他一会儿,打开门后,侧身让到一边。
薄兆莛心领神会,没等她邀请,抬脚走了进去。
房门合上,视线一片沉暗,只阳台照进来半明半寐一线光亮。
薄兆莛没想去开灯。
陈纯然也没去摁开关。
黑暗里,痛苦似乎略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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