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陈纯然才摁亮了客厅吊灯。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空间,也使痛苦无所遁形。
“晚饭吃了吗?没吃我给你泡一碗即食面。”陈纯然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薄兆莛说:“我可以自己做饭……”
说一半顿住,想起来,陈纯然厨房什么都没有的。
陈纯然拉开冰箱。
他那天买的食材没扔,塞满了冰箱。
冰箱的冷汽使原本沉闷躁热的空间变得清新。
“才冻几天,还能吃。”薄兆莛挽起袖子。
淘米下锅,解冻食材,清洗,动作利索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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