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然倚着厨房门,默默看着。
“有没有奇怪我家境那么好却能干家务能做饭?”薄兆莛问。
陈纯然不说话。
薄兆莛顾自说下去。
“我十一岁时兆芬才出生,小小的软软的,抱在手里只有一点点,我特别稀罕。兆芬渐渐长大,很调皮,爱捉弄人,非常粘我,变着花样想把我留家里,把屋子弄乱了不让保姆收拾要我收拾,不吃保姆做的饭菜非要吃我亲手做的……”
他像带女儿一样带大妹妹,临了,却连她生前最后一面都没见过。
海鲜烩饭喷香,将要搁上餐桌时,薄兆莛失手了。
清脆的咣当一声,盘子碎成几片,红黄绿白洒了一地。
陈纯然直直站着,没动。
薄兆莛缓缓蹲了下去,抱头,呜呜呜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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