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勉面上神色淡泊,但幸谦却能从他脸上略紧绷的肌肉知道,他现在咬着牙。
幸谦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石头暴击似得,各种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情绪积压在心头,他顿觉眼眶有点涩。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想的——
他把湛勉当成书里的一个人,是他穿成的那个身份未来的对头,敌人。
唯有打败他才会走得更远,唯有杀了他才能踩着他的尸体走上修界巅峰,享誉第一天才的美名。
他把湛勉当成了一个工具人。
可湛勉把他当做什么?
又是为了什么才会这样子舍身帮他挡下那一爪子?
或许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个武痴师弟,以为自己是这一辈弟子里的老幺,觉得身为师兄,就是要护着师弟。
幸谦上辈子是个理科生,从来没这样多愁善感过,也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发现,人有时有这样的情感。
根本不是以前做理工男时,那数以亿计的公式所能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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