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谦呼出一口气,手臂青筋暴起,一剑捅进云豹心脏。

        他穿书十余载,从来只当观光,游戏人间。

        自此他才感觉到一些真实感,觉到了身旁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个人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人和人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理的情感,站在了他身侧。

        幸谦突然有点不敢再想下去了。

        于是他果断终结掉那只云豹,来到湛勉身边。

        湛勉动作快极了,在幸谦突然吃了菠菜,殴打豹子的时候,把那种苍鹰也收拾妥帖。此时那剑穗正平放在斜伸出的岩石一角上。

        未及幸谦开口询问,湛勉主动说道:“我手上沾了血,怕弄脏了它,就不动了。”

        幸谦鼓起腮帮子,吐出一口气,他想说很多,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就着石块坐下来,顺手拿起剑穗:“谢谢师兄。”

        他还是伸出手,轻轻捧住湛勉的右手,预备给他简单止个血:“这伤可够重,师兄,你恐怕十天半个月还是别拿剑了。”

        湛勉大概也是猜到了幸谦此时有点愧疚兼或惭愧等等这样那样的情绪,于是一面看着幸谦包扎,一面还开玩笑哄着幸谦:“此后不能再拿剑了,那我这般柔弱男子可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