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畔那个声音像是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也轻快起来。

        或许是真的数年活在无人区,未见一个活口,这个男声真的有些话唠,清亮的男嗓道:“哎,我挑点好玩的有意思的教你,你就陪我说会儿子话,算做个买卖行吗?”

        幸谦面前忽然出现一个光影构成的人,淡淡地发着光,仿佛是只有一层魂魄。

        玄牝尊者正是剑府上代的头头,玄元二山老祖元溟的道侣。

        幸谦在剑府这些年,玄牝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这位师祖辈的大能创了不少新招式新剑法,当年在修界大比中剑器动四方,修剑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些年闭关苦修,每次被湛勉打下来,幸谦都把玄牝尊者的画像贴在自己床头,每天对着励志。

        谁知道偶像原来是个沙雕话唠中二病……

        人设崩塌的痛谁能晓得?

        “来吧,学习很快乐的!”玄牝在他耳朵边诱惑道。

        湛勉已经试了许久,那扇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木门却结实极了,根本打不开。

        “幸谦!”湛勉喊他名字,“里面怎么样?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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