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师桓明的那些手段,都开始产生了厌恶和愤恨的情绪。
说罢,幸谦不在理会地上捂着手臂惨叫的师桓明,径直查看湛勉去。
师桓明却看来十分意难平,他磨了磨牙,大呼道:“若非是他,当年裳匀尊者为何会直接拒绝收我为徒,反倒收留了你这么个小杂种!”
“我哪里比不上你!”
幸谦的师傅裳匀尊者,是这一代修士榜前五位中唯一一位女尊者,位居第二,只比玄元二山的老祖元溟尊者低一位。
“他当初在裳匀尊者面前进馋,害尊者斜眼看我,若非如此,我怎么会沦落到一个小小沂川天地宗!”
师桓明出身确实不错,他父亲是也是修界有名的修士,师家高门大族,有不少子弟都在玄元二山,这回同来的几个弟子中,就有一个师桓明的远方表弟。
此时他这个远方表弟也正站在一旁,他同师桓明并不亲近,自己门派的师兄却和远亲吵起来,他站在一旁,只能勉强让自己当个透明人。
幸谦还确实不知道当年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湛勉同师桓明当年应无冤仇,湛勉得有多闲才能跑去嚼他的舌根?
仿佛是把话说出来了人才能舒爽些,师桓明也压抑了许久,此刻把心底压抑着的怨气全部释放出来:“怎么?现在装作不知道了?我当年灰溜溜下山离去,裳匀尊者转头收你为徒,我父亲耳听见他赞你贬低我,他湛勉号称修界第一天才,人中君子,背后就是这样做人的!”
“你当我还是个人!呵!你配说这句话吗?!你到底是为什么被裳匀尊者收入门下,你幸谦自己心里不该门儿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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