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谦心中生疑,皱着眉头走过去,扯住师桓明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揪起来,问道:“他当年到底说了什么?”
“幸师弟在外门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师桓明脸上满是嘲讽的表情:“师道友高门出身,看着到底骄矜几分。”
站在一边的师家表弟忍不住了,开口驳斥道:“尊者收徒要求高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年尊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拒绝了你师桓明?”
“你上山来两日就把一个外门弟子打成重伤,不过因为那个师弟自小长在深山小村,没听说过师家大名!”
师家表弟对玄元二山的归属感很强,又看不惯师桓明当初在家时便作威作福的做派很久了,此时也有些激动,急得面红耳赤:“骄矜说你一点也没错!当年在山上说‘玄元派中看尽,除去创派那位飞升的神仙,恐怕没人能及我一二。’的不也是你!”
幸谦冷眼瞧着,不再打算搭理师桓明。
一旁赵庄主正扶着湛勉,闻言忍不住道:“有侠情仙风的,大家都看得出来。师小友在天地宗待久了,莫真以为‘己为天地,吾为星辰’了吧?”
己为天地,吾为星辰,正是沂川天地宗的门派规训,本意是要弟子自信勇敢,有少年意气,不知从哪里变成了轻狂不能自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尊者收为弟子的。”幸谦道,“但是这么多年,我做人从来问心无愧。”
“买通那大汉要杀我,又借苍鹰携着剑穗引我入洞,借刀杀人。”幸谦没回头,一个眼神也没给师桓明,“多行不义必自毙,保重。”
说罢,他忙去查看湛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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