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竹想到符纸残缺,对魔有限制,而限制魔最好的办法的就是限制神志,他小声猜测,“难道是被限制了神志,像木偶人一样。”
寂君眼里墨色轻轻颤动了下,只是一瞬又恢复成了平静的夜色,他面无表情依然是看着他,像是没听见。
林霄竹不信,靠近了些,酸麻的腿微微好了些,他索性半跪在沙发上,倚身挨近寂君耳畔,轻声重复,“你没有神志,是个木偶。”
唇息挨近寂君的脸,寂君耳骨划出一道骨线,似冰棱弯绕盘出透青的血管,上边泛开了些点淡红。
寂君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神冰冷安静,在他看来,也许还带了丝迷茫,如果真能理解他的话,不该是这样安静才对。
林霄竹坐回来,轻笑了一下,单手勾住寂君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扯了扯他的脸皮。
寂君没有反应,依然是一双眼透着沉沉夜色,表情没有被惊动,安静地被扯动两下,他的视线依然平直地看着他。
透露着顺从和麻木的意味,倒真的像是木偶一般。
“魔?”
林霄竹试探性地念出来,才发觉手还捧在寂君的半边脸上,脸很冰,下颔骨突起一个立体的棱角,像是一块冰,他挪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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