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他忽然懒了,重新靠回沙发背椅上,他才发现沙发上月白色的布是一件衣服,袖口绣着细密的花纹,是两个字——
“寂君”。
他再抬眼,那人冰刻似的脸冰冰冷冷,面无表情,也没有动作,像是没有生命的冰雕。
林霄竹念出这两个字,“寂君。”
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声音沉冷的应下,“嗯。”
这两个字应该是他的名字。
寂君没有了动静,眼墨色很深,暗淡无光的抬眼看他,狭长的眼眶,墨玉镶嵌显得冰冷而无情无欲,像一件无生命的玉件。
太安静了。
明明是嗜血的魔,端正笔直地坐在沙发上,白衣领开着雪白的锁骨衬着暗黑的刺青,他竟然看出了乖巧与拘谨。
没有躁动和嗜血,似乎只是听见动静而惊扰,无意识地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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