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没有办法,他咬着牙,断了唯一的狐狸尾巴,尾巴对于他们族等于一条命。
尾巴落下,妖心撕裂的痛,他勉强得到了一些力气,死了命的向着漆黑茂密的丛林,一深一浅地跑去。
身边是呼啸的风声,磅礴大雨在挨近地面的地方回弹,炸出雨声,爪子带起泥土又黏回土里,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跑回丛林,想办法逃走,等他哪天恢复了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阵风声尖啸。
剑从空中穿刺而来,带着雨水凌厉地挂进医生的左爪子,医生失去两掌,平衡不稳狠摔进泥坑中,连滚了好几面。
他挣扎着狠瞪着前方,白净整洁的白袍没沾染半分泥土,寂君踏着虚空飞来,伸手剑重新落回手中,他一瞬间明白了违和点。
寂君脸冷白,眼是极深的墨色,像无光的深崖,握住剑,冷漠冰冷中带了一丝克制的邪性,执剑的手青筋浮上,他用力地握住剑柄。
那把剑戾气飞增,剑锋泛起浓稠的黑雾。
人近了些,医生慌张地蹬了下泥坑,他牙齿啃进泥土里,往前拔动身子。
毛被雨水打湿紧挨着皮肉,冰冷的剑悬在脖颈边,黑雾扑进眼里,立起的耳朵黏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