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落进他的耳朵里,

        “你伤他。”

        简单的陈述像是宣判了死刑的预兆,剑悬在喉咙边,全身筛米机似的不由自主颤抖,他不敢说话,怕剑划过喉间。

        剑挑了个花直刺在妖丹上,腕骨翻转,妖丹碎裂开,筋脉一丝丝断开,痛入骨髓,医生一声尖啸从喉间直上,被压在牙间。

        一剑接一剑,无规律地刺向各个地方,血从身体里流出,被置换成雨水溶进。

        最后剑停在在妖心上,尾巴已经断裂,这是最后的命,他恨而胆怯,只能死死地盯着寂君的脸。

        寂君垂着眼看他,墨黑的瞳孔被敛收一半,冷冽和弑杀的光被放大,剑直刺在妖心旁边擦过,没有直接杀了他。

        医生喉间灌上血,气从身体破碎的洞涌出,他奋力地呼吸。

        “生死由天。”寂君声音很冷裹挟雨水落下,血顺着医生的尖牙流进土里,鼻腔涌出热流,耳朵被血蒙住,沉冰坠入似是谶言的咒怨,

        “天不容你。”

        微光刺破暗沉汪洋的幽蓝水面,溺在其中的昏沉得到逃脱的间隙。林霄竹睁开了眼,屋顶吊顶被灰蒙了一层,变成了暗黄的一道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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