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衣服被牵着,有种长出来的尾巴被拉住的感觉。

        回到公寓,林霄竹拖着“尾巴”把两人的鞋换了,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休息,水喝了半杯。

        他把卫衣上的手掰下来摊开,放了一杯水上去,把寂君的另一只手抓过来,一指一指搭上去扶稳杯子。

        寂君两手捧着杯子,没有喝,寂君玉冠紧束,发被扯得很紧,五官完整的露出来,眉飞入鬂,瑞凤眼狭长,含着寂冷的黑,带着一股子侵略性。

        他拆开玉冠,把寂君头发松开,黑发披散,寂君依然面无表情,五官却软化了些,林霄竹莫名懂了小朋友养玩偶的快乐。

        林霄竹翻开桌上的本子,折角的那一页开头写着,“万象为宾客”,他沿着往后边翻边用手机拍,拍完重新合上。

        这是前几天有人以老爷子的名义送来的,写的零零碎碎,像是老爷子的日记。

        本子随意地放在桌上,林霄竹指尖无意识的敲了两下桌面,门边的日历蓝笔画了几个圈。

        他撇了一眼,走进了房间,找出了两套衣服,然后走进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花,顺着发尾滑落软化了身上潮意与寒冷,朦胧的水雾里,视线被模糊,恍然的像一场梦,他才后知后觉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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