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雨夜后该犯的头痛没痛,该做压抑的梦没梦,还有那张召魔的符咒本身荒谬的宿命感。

        他撩了一把额间的头发,才又知又觉——他把寂君一个人落在了外面。

        他叹了口气,莫名体会到了小朋友养洋娃娃的感觉,大概也只有没有神志,才能让他放下防备吧。

        毛巾蒙在脑袋上随便擦了擦,林霄竹打开浴室门。

        寂君靠在门边半低头,黑色长发垂下,冷硬的五官被发掩出一个稍微柔润的弧度。

        白衣袍少了腰带松垮而凌乱,袍摆沾着黄色的草絮,听见动静,寂君抬眼看过来,墨黑的眼被浴室灯映出了一点白光。

        浓重的黑被打破重构,眼里的含义就多了可猜测性,林霄竹勾唇笑了下,觉得寂君眼里带着被抛弃的委屈和可怜。

        容易短暂牵动出令人心软的情绪。

        于是,他扯下外袍的带子,摸了把寂君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寂君脖子后边绕过去,锁住头发,然后用带子系上,帮寂君随手扎了个头发。

        “会洗澡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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