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黄金眼当空正悬,马车缓缓在街上,入宫前的那队人,此时除了赶车的马夫,只有夏恒一人得出。初冬冷风吹一掠,夏恒浑身一哆嗦,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唏嘘不已,缩在车最里面,蜷成一团。气温下降的很快,他此刻真是饥寒交迫。一顿饭功夫,终于到了家门口,“司寇府”三个字高悬,他赶忙跳下去,马车夫牵扯缰绳,扭个头,拽着马掉头回去,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在夜里很是炸耳。

        三步两步,跳上台阶,门口一对石狮子依旧。轻轻拉起门环,压了三下。很快,一扇小门从边上打开,露出个脑袋出来,定睛一瞧,惊呼,“莫不是……大少爷回来了?”

        “老徐,让一下。”夏恒压低音量,从小门闪进去,无视看门人惺忪睡眼下的诧异,绕过照壁,径直穿过回廊,五进,向后院正房走去。

        夏斌似乎已经睡下,正房内黑漆漆一片,门边小厮昏昏欲睡,倚着门廊下的柱子,困得里倒歪斜。朦朦胧胧间,忽然见有人影,不禁吓了一跳,“谁?”

        “喊什么?去把老爷叫起来。”夏恒踢了一脚,小厮揉揉眼,虽不情愿,却拍了三下门板,给里面守夜的同伴报信。不一会,吱嘎一声,门打开,夏恒看直接抬脚而入。

        里面守夜的小厮点起烛火,父亲夏斌披着锦袍,手端烛台从内堂掀帘而出。见夏恒背对坐在圆凳之上,顿了片刻,随即上前招呼小厮退下。

        “父亲!”夏恒扑通跪在夏斌脚边,百感交集,一时语噎,只磕头。

        “起来。”夏斌仿佛并不知晓儿子会回家,他一把拽起,父子两个相对灯下而坐。

        室内烛火摇曳,屋外冷风呼啸。夏斌打量一番,伸出手去,落在夏恒肩膀,“你母亲五日前挪到他处养病了,是为的这个回来?”

        “这个。”夏恒忙掏出黄色的绢布条,夏斌接了,扫了一眼上面几个字,问道:“你已拜见过帝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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