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恒把之前所见详细说了一番,见父亲不动声色,沉默了。
“先回去歇着吧,你一走六七个月,秋荷带着夏元,还怀着身子,挺不方便的,去看看她。”夏斌摆摆手,似乎不想多说,就回身进去了。夏恒一个呆坐片刻,才觉进门这么久,竟然一口水没喝,便硬撑起身,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前面的小厮跑得飞快,应该是去给秋荷报信的吧。他不禁加快脚步,不知怎么,眼前浮现出发妻秋荷的模样,脚步又踌躇起来。
红罗账内,夏恒闷着头,光脚穿着寝衣侧躺在床边,盯着门口,心里不知道怎么和妻子解释。见秋荷来了,连忙翻个身,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上面毛毛的扎脚心,却不理会,上去牵住她的手。“夫人,你千万别生气,我也真的是迫不得已……”
秋荷推开他,直接坐在椅子上,袖子一甩,腰板挺直,眼眶红红,似乎是哭过了。开口就说:“我嫁到你们夏家,有哪里做的不好?你们要如此羞辱我秋氏!”她本来已经在公婆面前失态,见了丈夫夏恒,又觉得满口的委屈,怎么说也说不完,“还从来没听过,天众的秋氏女可以做平妻,和别的女人平起平坐的。”
“夫人心里难过,我何尝不知道?”夏恒乖乖递上手帕,小心翼翼搂在怀里,哄道:“你们秋家是世代出皇后的家族,你能嫁给我,是我的福气,可是如今……还是要顾全大局啊。”他抚摸秋荷的鬓角,低下头,安慰道。
“顾全大局?你可知道,我又有了身孕,你却让我顾全大局?”秋荷顿时来气,一把将夏恒推个踉跄,吼道:“我怀着孕,你却要千里迢迢跑到别的地方,和别的女人入洞房?你真是没良心的,我才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我就知道,你连拒绝都不曾拒绝,你们父子都是薄情寡义的主,没心肝的冷心人!”
“夫人啊!”夏恒本来愧疚,被秋荷这么一骂,反倒来了脾气,也责备道:“你好不讲道理,骂我也就算了,怎么把我父亲也带上了,哪里像个大家闺秀,当家主母的样子?”
“大家闺秀?大家闺秀就活该忍气吞声?”秋荷也恼了,见丈夫不问自己怀孕的事情,反倒数落自己,更是气愤,当即把茶盏扔过去,夏恒忙躲开,只觉得热水烫了脚丫,疼的大叫,“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大晚上的,我明天就要出发了,你这是闹什么?”
“闹什么?”秋荷上去揪住就用手打,边打边哭,“你个负心汉,我怀着身子你都不问,还在那里凶我!到底是谁没规矩,我可不怕你们,大不了我回娘家去,有本事你们就休了我,我再也不踏你们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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