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历甲郸561年,南赡部洲善见城东南方向,千里之隔,海凉郡原龙族所辖囚徒因恼怒天人之治,暴动逃狱,以夜叉居多,摩呼罗迦阿修罗等杂乱族裔为辅,三日即自立,据城池,举龙旗以为号,民众响应,聚众万余,临近两郡岌岌可危。
帝君烨郸闻之大怒,遣子明君,举兵五万,发于六月五十一。
无量宫正殿内,光线昏暗,烛火摇曳,已近凌晨,天色泛白。太子玥君玥核居上,二子明君明桐、和七子朝君朝杅下面对而坐,已筹备一炷香有余,各有疲态。
“二弟,放宽心,军需司本王定会打理妥当,保你前线无忧。”玥君身着白袍,金冠束发,颧骨突出,身形不甚伟岸,略显单薄。
“兄长和我是一母同胞,怎会不尽心?只是……”明君欲言又止,红袍裹身,是即将着甲的装束。他端起茶杯,转了几圈,看向朝君。
“弟知道二哥的难处,众兄弟待我,太子殿下宽厚,除此之外,就是二哥体贴,倒不像同母之兄的三哥极为淡漠。”朝君仰头长叹,随即扶席起身,端起面前盛甲胄的托盘,“出身不可选择,只恨我非秋皇后嫡出。”
朝君来到明君面前,双膝跪地,眼含泪光,低头抬手,呈上甲胄,“这套金甲,是我特别为二哥打造,务必收下,弟无能,不能陪伴左右,只得以甲相随,待二哥凯旋,必亲自牵马坠蹬以迎。”
“快起来,太子殿下面前,向我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明君忙收了甲胄搁置一边,双手托起朝君,“杅弟,你也是个苦命人,年纪还小,却是性情诚挚惹人疼的。就算父皇不重视,辰妃偏爱老三,也不可妄自菲薄,当放宽心胸才是。”说罢,也叹口气,为他抹泪。
“打住打住,小七,还有一个时辰大军就要集结出发,你二哥前几日刚领大将军斧钺,今日哭哭啼啼的怕是不吉利!”玥君看不下去,急忙起身,上前拽住朝君右臂,言辞略有责备之意,“平日里可曾见本王这般和你说狠话,兵事是国之大事,再这样,一会儿送行就不要去了!”
“大哥,你不要太苛责他了,十四的孩子,懂什么,就是舍不得我而已。”明君把朝君拽到身后,护在前面,“昔日亲母兄欺负他年少不得父皇宠,也不给几个钱,今天这套甲,价格不菲,想来还不知如何省出来的,饮食起居他哪里懂长身体的年纪多重要,我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他。”
“你们啊,有功夫在这里扯东扯西婆婆妈妈的,还不如说说怎么堤防老三?这次怕是肖君肖杵又要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不能浑水摸鱼!”玥君恨铁不成钢,扭头甩袖欲去,“不如本王今天就上禀父皇,把太子宝座让给他,不是我小气,是他难容人!为兄辛辛苦苦守一摊子,难道仅仅是为自己?还不是你们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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