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春师话罢,和白比柒沉默呆坐,任凭呼啸而来,发丝狂舞之时,大风骤停,来去匆匆,真是啧啧称奇。他试探性站起来,探出头,两只手仍紧紧附着墙壁,不敢掉以轻心。
“这是?”白比柒也用手撑地,爬起来向下眺望,居高临下,狼藉尽收眼底,这般情景,哪像大军出征?不由苦笑,和春师对望一眼,怏怏下楼,二人一前一后,两白袍后跟着一队慌慌张张的随从,前往明君所在之处。
太子玥君和朝君正在,也围着,他们还算好,靠近门洞,尚能抵挡不少风力,不算过于狼狈,不像军中校尉,人人皆是灰头土脸,一起涌来,等着大将军吩咐,明君四周顿时水泄不通。
春师和白比柒甩开侍从,从人群间隙中挤进去,正看见朝君手持一白帕,踮着脚为明君擦拭发丝尘土砂砾,明君低垂头,半蹲状。“大将军,天风突降,已耽误了时辰,万不可再拖延了。”白比柒焦急提醒,春师在一边随声附和,“是啊,大将军,快整顿军马,出发吧,万一陛下怪罪……”
明君抬起头,右手抓住朝君的手腕,“杅弟,不必擦了,白相和春司空提醒的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身体柔弱,先和太子殿下回去,别叫你亲母兄担心牵挂。”
“听话,小七。”玥君扯过朝君,把他拖到身后,向白比柒和春师行礼,“二位大人提醒的及时,本王谢过,幼弟不懂事,见笑了。”
朝君正欲开口再说什么,想想又闭口不言,一个人站在玥君身后,静静看明君翻身上马,和周边校尉们嘱咐。见自己的手帕被二哥收起,松了口气,嘴角向上,刚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甚是开心。
校尉们很快散去,各自归位,组织退伍,一碗茶的功夫,大军又是整装待发。太子玥君一转身,正欲拉朝君回宫,看朝杅的模样,已经和明君分别了几次,再不走,真是要一起出征了。
“小七,你傻笑什么?有什么开心事?”玥君不容他答话,一口气把他拖到城内,边走边嘱咐,“不许再回头看了,你这小女子模样,怪不得经常被辰妃训斥,要多注意点。”
“我才没有小女子模样!”朝君一听,一跳三尺,两脚离地,脸红半边,“二哥对我好,我舍不得他走!怎么就小女子模样了。”他嘴上倔强,心里却知道玥君是为他好。
“你也就在这里和本王闹,见到你三哥,就是一根霜打的茄子。”玥君轻轻拍他的肩膀,连说带闹推上马车,自己随后进去,转身吩咐车夫,“先去肖君府上。”
“我不回家!”朝君一听,还没坐下来就往玥君身上撞,“太子殿下,带我回无量宫吧,我怕见三哥!”
“你忘记刚才二哥怎么说的,是他亲口说让你早点回家吧?况且今儿早上你是怎么说的?自己许下的诺言,怎么转头就不认?”玥君上去按住十四岁半大的弟弟,硬是把他压到座位上,哄道:“乖,以后每隔三天,本王接你去无量宫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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