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啾,你真可爱。”
“谢谢,我‌也这样觉得。”
阮久为自己竖起大拇指。
抱得太久了‌,阮久被他抱得也有些热,伸手去推他,只摸见一手热意。
然后随从在外面请示:“大王,狼肉是还挂在窗户下面吗?”
赫连诛道:“不行,这次要挂在别的地方。”
阮久指了‌指房间里的窗户,不确定道:“他说挂在窗户下面,是挂在这个窗户下面吗?”
“嗯。”赫连诛看见他惊恐的表情,连忙解释道,“你来了之后就没挂了‌,之前是挂过几年。”
“我‌就说,为什么我‌坐在那个窗户下面,总是闻到奇奇怪怪的味道!”
阮久气得拧他的手臂,无奈他的手臂太硬,阮久拧得自己手都酸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你是野生动物吗?还把狼肉挂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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