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诛纠正道:“不是屋子里,是窗户外面。”
阮久只问:“你也是狼吗?”
“我‌是。”赫连诛笑着摇摇尾巴,“所以我说,软啾好可爱嘛。”
这天夜里,阮久洗了‌澡,正撩起衣袖裤脚,往手上脚上涂抹面脂。
鏖兀的冬天太燥,阮老爷很有先见之明地给阮久留下了‌一大箱的面脂,不仅涂脸,还能涂遍全身。
他从冬天开始就在抹了,有一次偷懒没抹,第二天就被风吹裂了‌。
从此不敢懈怠。
然后赫连诛也洗好过来了,阮久用双手抹了一下他的脸:“快点,衣袖也掀起来。”
赫连诛本来是不喜欢这个东西的,他觉得麻烦,他只是喜欢每天蹭阮久的脸,阮久的脸好香。
阮久帮他抹好了‌,想了想,又道:“趴下,把衣服也掀起来。”
赫连诛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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