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的茶杯被捏碎。
凌二浑身一颤,自知失职,惶恐跪地“请主子责罚。”
“杖责二十”
凌二领命,退下。
烛火下那张冷峻的脸透着寒意“去查。”
随越领命退出书房。
厉修寒负手站于窗前,想起秦清在马车上的话,终止合作关系,他抿唇“难道我真的错了?”
一盏茶后,曹太医和随越先后进了书房。
“询问过王妃身边的丫鬟,她们被郑氏支开,屋内发生的事她们也不知。”随越禀报。
曹太医面色阴沉“不用问了,都是些内宅腌臜之事。”见两人看向自己,叹了口气“爷府上没女人,自是不知。上至后宫下至百姓,但凡有点脸面的人家,在处置犯错的下人时,顾及脸面,便用些腌臜的手段。”
曹太医抿了口茶,神色略显无奈“刚开始专打隐蔽之处,后不知谁想的法子,用银针刺入身体,伤口小,不易被发现,且疼感不比板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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