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随越诧异“她们怎么会……”
曹太医轻哼一声,脸色温怒“官宦人家,哪个没些手段,平日里看起来娴静温雅,背地里如何,谁人知晓。”
厉修寒眸底泛起一抹阴鸷“她的伤势如何?”
“不好,王妃想来不是第一次,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又泼了盐水,现在高烧不退。造孽啊。”
饶是铮铮铁骨的随越,听到盐水二字,浑身一颤。平日瞧着郑氏端庄秀丽,怎会下手如此狠。
厉修寒低垂的眼眸,若有所思“这几日便麻烦曹太医。”
曹太医起身道“爷放心,只不过有些地方不便,还需王妃配合。”
随越送走曹太医回到书房,见家臣萧容站在里面。
“你怎么看?”
萧容踱着步子“依曹太医所言,王妃并非第一次受伤,可见王妃与郑氏不和已久,可以排除苦肉计嫌疑。至于太子那边,臣不敢妄自推断。”
后宅之事,秦正廉若想知晓,自会有人禀报。如今他任由秦清被欺凌,只有一种可能,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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