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浙的肩不受控地一耸。

        岳翎挽起衬衣的袖子,“你有没有读过一本叫《刺青》的书,作者是日本的谷崎润一郎。余浙,说不定你以后就会像那个男主角一样。”

        余浙没有听过这一本书,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试图挣脱,然而却被她一把摁了回去。他只能提高了声音,试图压下她那令人不解为危险气场。

        “你t到底在说什么!”

        岳翎笑了笑,“十七八岁的我也许还玩不过你,但现在你一定要小心,别受我的心理暗示。”

        她说着稍稍弯下要,“你爱不爱我?”

        “我x,老子……”

        余浙最后到底回答什么,对于岳翎来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情感本是万物的虚像,介于理智和人性之间,谁也没有把握说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其中迷失。这世上有太多人深陷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之中无法自拔而全然不自知,更狼狈的是,舆论对这些人大多只有两种情绪——同情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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