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萧澍棠左右肩膀和手腕被人押着,靠在车壁上,动弹不得。

        车轮滚滚向前,在平坦宽阔的官道上。

        程元清归顺大渝,萧澍棠可以理解,毕竟这人纨绔不吝,贪图享乐,受不了皮肉之苦,定也贪生怕死,品性确实糟糕。但是,承安侯归顺大渝朝,她是不可置信的。

        承安侯身有傲骨,又冥顽古板,她、周鹤、太后,在朝三足相争之时,都有伸出橄榄枝,各种利益诱惑,试图拉拢承安侯,俱是碰壁,承安侯谁都没有归附。他清正廉洁,对大粱朝向来忠心耿耿,心中装着大粱子民,兢兢业业,为民为国,是最不可能会是贪生怕死,背叛大粱朝的人。如今他居然弯下他挺直的腰脊,归顺大渝。

        谢毅铖到底是如何说服这个老顽固的。

        马车停下,官道往前,已经可以远远看到皇宫的朱红宫门,各有侍卫严格值守。

        萧澍棠被随从扛起来,横在空中。绳子把她勒得很紧,她被绑得很不舒服,她身上穿的这身褴褛衣衫破旧不堪,且布料粗糙,穿惯锦衣细布的身子受不住,后背暗暗发痒,那股子痒意越来越浓,想挠却不能动,颇为难受。

        “程元清,我后背痒,你给我松绑,我自己走,你们三人,我一人,反正我逃不了。”

        “省着点力吧,你还以为我还能像当初被你骗?让你自己走?走到天黑皇宫都没到。”

        就这一眼看到门,几百步的距离。她是蚂蚁,还是蜗牛,能走到天黑,可真是太抬举她了。

        “你给我松绑,我要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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