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清横眉竖眼道,看她横在空中都能像蛆一样扭,不忍直视,“都快死了,这点痒都受不了。”

        萧澍棠心说,这二者有什么关系?死之前挠痒都是罪。她还没死呢。

        在她看来,她很是善待程元清,枉她当初也曾想过,要好好栽培程元清,送他去边漠一番历练,希望能磨掉他身上的纨绔习性,成为一个冷静沉稳、顶天立地的好儿郎,成为大粱的好将军,像他父亲一样,做大粱的忠臣,守卫大梁子民。

        萧澍棠眉眼一转,笑出声音。

        “你笑什么?”程元清疑惑,莫不是快要死了,人要疯了,还能笑得出来。

        “程元清,你若把我送到谢毅铖面前,我就把你拉下水。”

        “你说什么?”程元清觉得萧澍棠都到了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全然不能反抗的境地,口气还不小,敢来威胁他,虽然她话里的意思他没听明白,他只听出她语气一如既往的狂妄。

        “到了谢毅铖面前,我就告诉他,你和我实则是一伙的,你们并未归顺大渝朝,明面上归顺,实则是卧薪尝胆,韬光养晦,日后光复我大粱朝。”

        萧澍棠:“你们把我送出去,是为了跟他表明忠心,获得他的信任,我和你们原先是这般计划,不过后面我反悔了,我不想被你们送死,我不要牺牲自己,去成就俨然不知将来是否成功的大业。”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是一伙的,”他昂起胸膛,“我,程元清,对大渝朝定会忠兴耿耿。”

        “你送我去死,我也要拉走你,要死,大伙儿一块死,一个都不许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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