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朝廷报名武举的举生越来越少。高中以后,愿意前往艰苦边城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他纵是宣扬ai国情怀,如今过去这些年,民间多数人也都是已经麻木了。

        或许他们是在想,又没有敌军打进国内来,又何须得他们这些人上前线?

        温庆书看着那祁公子面se有些讪讪地坐下,又缓缓道:“诸位莫要忘记,皇上曾有言,这大宋,不仅仅是他的大宋,也不是禁军的大宋,而是全天下百姓的大宋。我们这些人虽是文人,但皇上要创下前所未有的鼎盛帝国,难道就真的只是前线将士们的事

        么?若是鼎盛帝国全由前线将士用血r拼搏而来?我们这些在后方还在为光耀门楣而读书的读书人,又有何资格享用这样的安定?这样的繁华?又有何资格在边疆硝烟四起之时,还在这里y诗作对?”

        众举生中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悄然低下头去。

        现在想来,他们作的那些诗中虽有还算出彩的,但真正是不合时宜。

        有人看向赵洞庭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位赵公子以“泊秦淮”的名句暗讽他们,他们又有何资格去辩驳?

        为天下兴亡而读书。

        有人不禁想到自己还年y的时候,坐在窗前,山河破碎,也曾立志,要挽救这国家,匡扶这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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