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后来皇上横空出世,大宋欣欣向荣,这样的理想,怎的又悄然消失无踪了呢?

        温庆书又道:“庆书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是有义之士,以诗会之名邀请诸位前来,实是庆书心中有个想法。不知诸位是否愿听?”

        还是那离她最近的公子拱手,道:“庆!姑娘一言,我等如醍醐灌顶,实是愧疚。”

        温庆书轻轻点头,道:“我等读书人手无缚j之力,上前线杀敌自是不能,但庆书以为,我等在后方却就未必不能相助前线将士。眼下前线将士们的军饷、粮c等等皆是由朝廷在供应,而我等,又都享受着朝廷带来的福利。正值国难之时,我国周遭强敌环绕,且元朝也据传远远不像以前那般好对付,我等读书人,除去应用功读书,报效朝廷以外,未免不能慷慨解囊,凑些银钱,以缓解朝廷压力。”

        她眼神再扫过众人,“庆书是今日诗会之发起人,也愿做此发起人,愿立誓,筹得银钱必如数献给兵部。在此,庆书便厚颜带个头,捐献一千两。”

        说完,从自己袖袍中掏出了十张一百两的华夏币,放在了桌上。

        她旁侧有侍nv端着盆,将银钞放在盆里。看向众举生。

        温庆书又道:“诸位家中情况,庆书并不了解,也不敢强求诸位捐款。只求诸位,能将此事在咱们读书人中传扬开去,若有心慷慨解囊者,也无需经庆书的手,直接进献朝廷便是。”

        有举生微微蹙眉,“敢问温姑娘,这是朝廷的意思……还是……”

        温庆书道:“庆书不过寻常读书人,朝廷的意思又怎会传到庆书这里,让庆书来做发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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