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郑鼎若过闯过此劫,依然不会影响的地位,甚至于还可以向郑鼎邀功:看,我在落难的时候,没有痛打落水狗,我是不是很仗义?郑鼎想必会高看一眼。”
“假如说,郑鼎死期到了,没有闯过这一关,也可以顺手摘桃子,按照资历,从户部侍郎晋升为户部尚书。这相当于没有付出一分责任和辛苦,就顺利上位,何其美妙啊。”
“万侍郎,由此两点分析,我说自私,还有何辩白吗?”
万良听了燕七的话,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他还说什么呢?
燕七将他的心思揣摩得明明白白,清澈见底。
一针一线、都掩饰不住。
万良憋了好半天,才委屈的说:“我纵然是有些自私,可是,我也没干坏事,安御史为何这么狠,要上朝参我一本,岂不知这样就断送了我的仕途,甚至于我的家庭,我与安御史无怨无仇,何必这么整我?”
“又错了。”
燕七道:“安御史打压的是谁?是郑鼎,郑鼎老谋深算,坏事做尽,理当伏法,给大华除一大奸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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