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京城府尹、大理寺、监察司连着折腾九天,用尽了各种招数,依然没有从郑鼎口中得到确凿的证据,谁能不恼火。难道,就这么任由郑鼎这头猛虎出笼,祸害百姓?扰乱大华?”
燕七说到这里,眼眸冒火,盯着万良:“可是呢,明明知道郑鼎作奸犯科,也掌握着郑鼎作恶的证据,却旁观自得,无动于衷,心中牢记那句话: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相当于什么?相当于郑鼎之所以不能归案
,便是因为的不作为。”
“换句话说,就是郑鼎的帮凶,助纣为虐,帮助郑鼎逃出牢笼,然后,让这只猛虎继续祸害大华,祸害百姓。安御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能不急吗?他急的尿都憋不住了。说,他不参一本,还能留着?”
听了燕七的话,万良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燕七等了一会,让万良想个明白,又提醒道:“明日,便是第十日,若是再审不出个子午卯酉,郑鼎不放也得放。这局面,谁都不甘心。”
“我还好说,勉强可以接受,反正国平人被打的场子已经找回来了。但是,安御史很生气,很不甘心,直接言明:郑鼎逃出牢笼,皆拜万侍郎所赐。既然无法奈何郑鼎,只好请万侍郎到大理寺、监察司、京城衙门去坐一坐了。所以,才会有了这份奏章。”
“不要啊。”
万良吓得跳起来,满身虚汗。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郑鼎出来了,他竟然要去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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