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就是跟你说说这三个月的事儿。你对门新搬来个小伙子,跟你年纪差不离,叫陈钊;你东边换了对母女,小姑娘听说有自闭症,平常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多担待;西边这户搬过来的是个大学生,才十八,年少轻狂不懂事,他说话要是招你不高兴了,就权当他不存在。”

        徐姐坐在沙发上,自顾自介绍着洛轻水的新邻居。

        洛轻水租的这套房是两梯六户的格局,一栋楼三十层,从15到25共十层60套房,都是徐姐的房产。

        原本对门是租给了一对小情侣,在徐姐的介绍里,他住院第二周,小情侣就分手了,俩人都不乐意在这儿住,嫌房租贵,纷纷搬走。

        东户是住了一家三口,徐姐说那家小丫头闹着买彩票,谁知道还真就中了五百万大奖,也买了新房搬走了。

        西户之前也是三个大学生合租,后来一个交了女朋友要和女友出去租房,剩下俩负担不起房租,退租另找了。

        这个小区在大学城附近,又是有名的安保严密,地理位置好,户型合理,物业办事,房价自然上去了。

        就洛轻水住的这套来说,两室一厅八十多平,家电齐全精装修,拎包入住,一个月房租要3800块。

        又絮叨了几句,徐姐总算说了来意。

        “是这样啊小洛,你看你这受伤住院这么久,工作也没了,房租……”

        话未说完,洛轻水便点了头:“我明白的徐姐,该涨就涨,我还有些存款,也会很快找到新工作,这房子我住的很舒心,不打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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