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燕秦以往寄人篱下加上有母亲软肋,所以才不加以反抗,而现在却不同了。

        即使他身份仍然低贱,后边却站了个天生不爱向人低头的祖宗。

        燕周才被救醒,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冷着脸找上门,燕秦这个贱种居然敢这样对他,他非要他付出代价不可。

        可当开门时他对上燕秦那双眼睛,不自觉地回忆起刚刚恐怖的画面,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燕周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觉得面子挂不住便更加恼怒了。

        “阿绥,你要是还当我们是朋友,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他差点淹死我,我要他付出代价!”

        燕周的神情异常狰狞,他不是开玩笑,和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他现在是真想把燕秦做了,打断他的手脚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蔺绥仍然是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的姿势,懒懒地答:“我不缺朋友。”

        蔺家的小祖宗怎么会缺朋友和跟班呢,就像是燕周自己说的,蔺绥要什么样的人都会有,自然也有很多看中利益的人上来和蔺绥交朋友。

        燕家虽然是发展不错的豪门,但和蔺家的庞然大物比起来,还是难以撼动。

        要是燕周自个儿有本事是什么精英,他倒也会多几分底气,可他是个十足的只会玩乐的草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