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周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可置信地看着蔺绥。

        燕秦却是小幅度地笑了笑,那样子看的燕周更加怒急攻心。

        “蔺绥,你真就这么不讲情面?我们认识了多久,你又和这个贱种认识多久,怎么他在床上把你伺候舒服了,所以你连朋友也不认了是吗,你明知道他只是我家的私生子,一只永远见不得光的臭虫!”

        燕周气到口不择言,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怒吼。

        “你在我面前摆什么谱,我说过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蔺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冷淡地注视着燕周。

        “你要是非要追究到底,那就去割了你家老子的二两肉,谁叫他当初管不住自己,你早切了早一劳永逸,省的以后他再给你添什么弟弟妹妹,让你如此烦心。”

        蔺绥像是在为燕周考虑,可那明晃晃的讥讽之意外溢,十分不近人情。

        燕秦的妈妈又不是刻意去怀上这个孩子,是当初的燕总非要玩什么不戴套,她吃了避孕药却还是中标了,两个多月的时候才发现,想去医院流掉却被告知这个孩子要是打了,以后就再也难以怀孕了。

        燕秦妈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便找了个小地方定居,独自抚养燕秦长大,但因为她患癌,家里背上了欠债,她担心十六岁的燕秦没法养活自己,所以才带着人出现在了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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