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叠加的伤让他在发着高烧,朝顾西祠望过去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有几分水雾。
「西祠。」
他的嗓子沙哑,念出这个名字,好似在念一首情诗。
顾西祠的笑容淡了下去。
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不自觉的想起曾经高高在上的符先生,心里也不知是快意更多,还是...
「你...」符渊的声音虚弱,他仰头望着顾西祠,似乎想要尽力微笑起来,「消气了吗。」
顾西祠咬住了唇。
符渊给了他解药,当初被做人体实验的痛苦,似乎也随着身体的痊愈而渐渐变淡。
当符渊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时候,顾西祠想到的,竟然是曾经的回忆。
真是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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