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祠在心底咒骂自己,攥紧了拳头。
他看着符渊,不自觉的将他和符容比较起来。
符容寡言少语,无甚表情,即使能为他做任何事,却也不愿意碰他。顾西祠和符容相处时,总有一种...缺少什么的冰冷感。
而符渊则不同,如果温柔起来,明知是虚假的,仍旧能让人溺毙其中。
「西祠,你知我为何会...」他停顿了一下,抬起手,透过笼子的缝隙,抓住了顾西祠的衣角,「那药,是为了救你啊。」
骗子。
不要相信他。
符渊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顾西祠向后一步,挣脱了符渊的手。
符渊望着他,不知是否因为铁笼的阻隔,符渊原本的危险气息荡然无存,就像被拔去了獠牙的猛兽,无端端的竟让人生出几分想要抚摸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